黄仁刚脸变得煞白,这一天正是杀死王大辉的日子,天空阴沉沉的。他的一颗心怦怦乱跳,“黄仁毅出卖了我”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,如一个孤魂般四处游走。
侯大利道:“你捅了王大辉胸口,王大辉是搞地质工作的,人年轻,体格健壮,胸口挨了刀还没有倒,你在背后又给了他一刀。在捅人的时候,你划伤了自己的手,现在还有伤痕。抬起你的右手,伤口现在还很明显嘛。”
黄仁刚脑海中如有一柄铁锤在使劲敲打,咚咚作响。眼前这个年轻警察讲得甚是平和,平和语调中却藏着惊雷,几乎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分毫不差讲了出来。除了黄仁毅这个软骨头向警方交代,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。以黄仁毅心狠手辣、办事不择手段的性格来看,出卖自己太正常了。他眼中有慌张之色,更多是愤怒。
周向阳喝了几口茶,在纸上写道:“他动摇了,可以放录像了。”